「舒雅,别这样。」道贤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麽不能?」舒雅的手心贴住了他的整张侧脸,「道贤,你修复了那麽多Si亡现场,你把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拼凑起来,却把自己弄丢了。你父亲留给你的不是这把刀,他是想让你看到,这世界除了白sE与鲜红,还有别的颜sE。」
「我看不见。」道贤垂下头,任凭舒雅的手捧着他的脸。
「我教你。」
舒雅引导着道贤的手,放在了她的眼睑上。「当我失去视力的时候,我以为世界Si掉了。但我後来发现,当光消失的时候,影子的质地反而变得更清晰。道贤,你现在就在影子里,但那是因为你有光。」
道贤看着舒雅。哨所里唯一的煤油灯发出昏h的光芒,映照在舒雅那双失明却清澈的眼中。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修复师,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三代仇恨的杀手。
他只是一个孤独到极致、却在黑暗中被另一份孤独所拥抱的人。
他伸出手,轻轻环抱住了舒雅那单薄的肩膀。舒雅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她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亚麻仁油香味,那是这绝望世界里唯一的清香。
「我们能活下去吗?」舒雅靠在他的x口,听着他那逐渐趋於平稳、厚实的心跳声。
道贤看着远方天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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