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父亲不是Si於意外,而是被你的父亲……保下来的。」舒雅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但最後,张万植还是找到了他。」
「不只是这样。」针头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因为药效的作用,他连闭上眼睛都感到疼痛,「张万植……他需要一个修复师。他看中了韩振宇的儿子……他说……要把你培养成……最洁白的刽子手……这才是对韩振宇……最好的报复……」
道贤放开了手。
他终於明白了。这十五年来的每一天,他所做的每一场「现场修复」,对张万植来说都是一场无声的羞辱与嘲弄。他用受害者的儿子去擦拭施暴者的血迹,这种病态的快感,支撑着张万植走到了政坛的巅峰。
「道贤,别杀他。」舒雅突然走向道贤,凭藉着感官,她准确地抓住了道贤沾满化学药剂的手。
「为什麽?」道贤转过头,眼底染上了一抹血红。
「杀了他,你就是张万植想要的那个修复师。你是他的数据,是他的作品。」舒雅抚m0着道贤的手心,试图平复他的愤怒,「但如果你让他活着去作证,你就是韩振宇的儿子。你是这场火里……唯一的活口。」
道贤看着蜷缩在椅子上痛苦挣扎的针头,良久,他收回了手中的钢刀。
「你说得对。」道贤取出一支中和剂,粗鲁地刺入针头的身T,「他还有用。张万植最怕的不是Si亡,而是不洁。我要让他在全国民面前,变成这世界上最肮脏的W点。」
他转过身,开始收拾箱子。
「针头刚才提到了三号码头。」道贤看向舒雅,「那里不只是火场,那里还藏着张万植这几年偷偷累积的、足以炸毁半个首尔的最终白磷。他要在就职演说後,利用一场伪装成地震的连环爆炸,彻底漂白西区的所有贫民窟,把那里改成他的商业帝国。」
「今晚就是最後的装填时间。」舒雅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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