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彻。他竟用这种方式闯进来。
管事脸sE铁青,显然不想节外生枝:“疯言疯语!再妨碍公务,抓你去见官!”他朝手下挥手,“快搜!”
沈彻却忽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哎哟……茅房、茅房在哪?我肚子疼……”
这闹剧x1引了全部注意。楼上的搜查变得草率,经过燕衡房门时,里面“睡Si”的客人没回应。管事皱眉yu再敲,楼下又传来沈彻哎哟哟的哼唧。
“晦气!”管事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手,“走!下一间!”
脚步声匆匆远去。
待客栈重归平静,燕衡闪身下楼,直奔後院。
茅房旁的破木桶後,沈彻正用袖子擦脸上的泥,露出底下苍白却带笑的眉眼。雨水将他冲刷得更加狼狈,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是燕衡从未见过的——像野兽挣脱铁笼後的锐利生机。
“你……”燕衡喉咙发紧。
沈彻咧嘴,扯到嘴角伤口,疼得x1气:“怎麽样?戏不错吧?”他朝燕衡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把那帮蠢货耍得团团转。”
“受伤了?”燕衡盯着他脸颊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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