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完,但燕衡懂他的意思。如果身世清白,甚至有些来历,那麽他们之间那看似天堑的鸿G0u,或许就能被世俗勉强接纳一丝缝隙。如果依旧是奴籍或更不堪呢?
燕衡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直视沈彻:“无论结果如何,少爷,我已经上了您的船。是沉是浮,我都认。”
沈彻与他对视,烛火在两人眼中跳跃。良久,沈彻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轻轻覆在燕衡放在残玉旁的手背上。
掌心温暖,带着薄茧。
“不是我的船。”他低声,却清晰无b,“是我们的。”
燕衡手指微微一颤,没有cH0U回。他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似乎透过皮肤,一直熨帖到心里最深处,将最後一点冰封的角落也悄然融化。
窗外,夜sE已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破屋陋室,烛火如豆。
前路依然迷茫,危机四伏。但这一刻,在这荒废的院落里,两只同样年轻、同样沾满伤痕却不肯屈服的手,轻轻交叠在一起。
彷佛在无声地宣告:从此以後,风雨同舟,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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