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楚辞就明白了——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才是永恒的。

        所以纪然只能是床伴,不能是其他。

        至于为什么总想起他,大概只是因为身T契合度太高,产生了某种依赖错觉。就像习惯用某个品牌的剃须刀,突然换一个会觉得不顺手。

        仅此而已。

        楚辞掐灭烟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却洗不掉心头的烦躁。

        他低头看着自己,x口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多年前那次分手后醉酒打架留下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但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保护自己。不投入感情,不轻信承诺,不期待永恒。

        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洗完澡出来,楚辞拿起手机,最终还是给纪然回了条消息:“刚忙完。周末要出差,回来联系。”

        发完,他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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