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脚像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楚辞看穿他的挣扎,嘴角g起一抹笑。他转身往屋里走,声音飘过来:“冰箱里有你喜欢的起泡酒,自己拿。”
这是陷阱,纪然知道。
进去就意味着屈服。
但他还是进去了。
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纪然脱掉风衣,楚辞接过去随手搭在椅背上。他从冰箱拿出两瓶酒,递给纪然一瓶。
“坐。”楚辞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长腿随意伸展。
纪然没坐,站在客厅中央,像在无声抗议。
楚辞也不催他,自顾自喝酒,眼睛却一直盯着纪然,像在欣赏他的窘迫。
“你到底想怎样?”纪然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想怎样?”楚辞晃了晃酒杯,“纪然,是你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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