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疲惫如cHa0水般涌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立刻又睁开——他得看着温允,确保她没事。
病床上,温允的呼x1变得平稳了些,脸颊的cHa0红也退去一些,露出原本的苍白。
纪然想起大学时,有次他食物中毒,温允也是这样守了他一整夜。
那时候他们还没这么亲密,只是普通朋友,但温允坚持要照顾他,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吐Si在宿舍里”。
后来他们成了最好的朋友,这种相互照顾的次数就更多了。
温允失恋时,纪然陪她喝酒到天亮;纪然和家人出柜后闹翻,温允收留他住了一个月;还有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无论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为对方留着。
这种关系超越了友情,近乎亲情。
纪然知道,无论他有多少段露水情缘,温允才是他生命里最稳定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最稳定的存在正躺在病床上,因为他沉迷于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R0UT关系而疏忽照顾。
“我真混蛋。”纪然低声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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