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楚辞回得很快:“懂了。那等你有空。”
没有追问,没有坚持,一如既往的懂事。
但纪然突然意识到,这种“懂事”恰恰说明他无足轻重——如果楚辞真的在意,至少会问一句“怎么了”吧?
纪然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浴室水声停了,温允走出来,穿着柔软的睡衣,头发还Sh漉漉的。
“纪然,”她说,“谢谢你今天陪着我。”
“说什么傻话。”纪然转身,从cH0U屉里拿出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温允乖乖坐下,纪然站在她身后,手指轻柔地梳理她的Sh发。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两人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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