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不是擅长表达的人。

        他可以用设计图纸传达理念,可以用行动表达关心,但要把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用语言组织出来,太难了。

        他尝试写下来,在笔记本上打草稿,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太r0U麻不行,太简单不行,太正式不行,太随意也不行。

        最后他放弃了草稿。

        也许到时候,看着温允的眼睛,该说的话自然会说出口。

        准备过程中,纪然的状态明显不对。

        他变得沉默,经常走神,有时温允跟他说话,他要叫两三声才有反应。

        “你最近怎么了?”周五晚上,温允终于忍不住问。

        他们刚吃完晚饭,纪然在洗碗,但盯着水流发呆已经五分钟了。

        “啊?没什么。”纪然回过神,加快手上的动作,“就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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