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那只脚抬了起来,移开。
“去偏厅。”男人说。
他戴着那双黑sE的皮质手套,正用一把长柄铁钳,夹着一块特制的烙铁,放在炭火中加热。烙铁的顶端,是一个复杂的、缠绕的符号。
“脱掉上衣。趴上去。”
妙承禾的手指有些僵y。他解开衬衣纽扣,依言走到石台边,俯身趴下。
男人用铁钳夹起烙铁。
那块金属已经烧得通红透亮,中心的部分发白,热浪灼人,扭曲了周围空气。
他举着它,稳步走到石台边。
没有警告,没有多余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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