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步不够,就三步。
高岭之花之所以难以采摘,往往不是因为不愿低头,而是因为见过太多刻意伸向他的手。
她要做的,不是伸手去够,而是让他自己觉得,需要走下山来。
此时,驶向学校的车里。
司元枫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车载香薰散发着香味,却压不住那一缕若有若无的N玫瑰香,是属于她的味道。
他见过太多想接近他的nV人,或直白或含蓄,但秦春不一样。
她像一本故意撕掉了关键几页的书,你知道故事不完整,却依旧忍不住想翻一翻。
红灯亮起,车停下。
司元枫降下几分车窗,吹吹冷风。等他把车开回熟悉的街区时,已是深夜。
他原本已经搬离了这栋学生公寓,新住所更安静,也避免了与袁阔不必要的交集。但此刻,方向盘像有自己的意识,把他又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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