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和一个中国nV生合租,公寓不大,但好在五脏俱全。她从餐厅回来,换了衣服洗了澡,连晚饭也没吃,就回房补觉。
睡得迷迷糊糊时,袁阔打来电话:“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醉醺醺的,估计是吃饱喝足才想起她。
秦春没睁眼,借着困意软软地说:“痛经,太难受了,先挂了。”
说完,她顺手关掉手机静音,往沙发上一丢,翻身继续睡。
这段时间她很忙,作息早就乱了。再睁眼时天又黑了,她洗漱一番,出门打工。
是在一家餐厅后厨洗碗。
有点累,但收入还行。她打算做完这个月再换。
正刷着,工作人员又推来一车红酒杯,交代道,“这些洗完,你今天就能下班了。”
还有加班费。
秦春擦g手,接了过来。
她早已没有养尊处优的资格。若不是当初有人帮忙,如今在国内恐怕早被人寻仇断手断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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