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用手一指崔匪,说:

        “把他带去给本殿洗g净了再送回来。”

        两刻钟后。

        “贵、贵人。”

        李琮放下手里那卷泛h的《六韬》,好整以暇地望向刚刚出浴的崔郎君。他本就生得白净,被热气一熏之后双颊更生红晕,乌如墨汁的长发披散肩头,浑身透着一GU氤氲的雾气。

        在朦胧的月sE之下,在昏h的烛火之间,她一时难以分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崔郎君,过来坐。”

        因极力压抑身上,李琮的嗓音中有一点沙哑,叫人一听就觉着危险,仿佛任何靠近她的人下一刻就会被拖入万丈深渊。

        “贵人,我、我不会。”

        也不知是谁给他找了一身薄透的纱衣,这可是府里面首侍寝时穿的衣裳,就那么薄薄一层,既遮不住崔匪红豆般坚y挺立的rT0u,也遮不住他两腿之间的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