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和老吴夫妇逆向挤出人群去和姑娘们汇合。
见了面却发现得月楼的姑娘们已经哭成了一团,脸上的妆花的一塌糊涂也不在意。
“呜,妈妈,咱们得二等了。”秋菊抽噎。
“我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这是彩书。
就连迎春的面上好像也有流过泪的痕迹。
苏茗好笑,“这是干什么?大好的日子应该笑,可不行哭,再说哭也要回去哭啊,妈妈给你们画一回妆多不容易。”
立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儿,“就是,一个个的只长年纪不长城府,哭的跟夜叉鬼似的,丑的要死。亏得知府大人没看到你们这副鬼样子,不然咱的分数也得被夺了。”
这下好了,没人哭了,所有人都瞪向了立夏,连苏茗都哑火了。
其实立夏也激动,尤其她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居然也能登台唱歌,那婵娟流烟之流并没比她好看,以前只是碍于自己没有才艺又没有后台罢了。曾经有大青楼的人私下想要挖她,却被她给拒绝了,得月楼有几万个不好,但她独喜欢这份自在,想干就干想说就说,不必委屈了自己。
她也是想哭的,没人知道她忍了几回眼泪。但难得把脸画的美美的,她是打死都不会哭的。
终于折腾回了得月楼,今日的晚餐异常丰盛,大家一齐伸手帮忙,热热闹闹的整治出了十二道菜,老吴把他珍藏的一坛子酒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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