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李家的门,迎春才开了口,“妈妈接下来怎么办?”

        就算心里失望之极苏茗也不愿过多表现在自己手下面前,反而笑了笑,“没关系,没了张屠夫也不能吃带毛猪啊。之前咱俩不是整理了乐师排行的名单吗?从上往下一个个的找,我就不信一个都请不来。”

        当然,请别的乐师就没有送名曲的待遇了,在商言商,直接谈钱就好了。

        离了李家很远了,苏茗还在郁闷,这破古代,这一穷二白的得月楼,什么都要从头来虽然很励志,却是真的很费心血。早晚有一天她要有自己的娱乐公司,有成熟专业的替她干活的经理人,大批专业的爱豆,还要有一支专属的乐队。到那时候,就不必连一场演出都要四处求爷爷告奶奶。

        二人一走,李阅就不干了,到底是小孩子火气大,“爹您怎么不答应呢?您明明还没有答应倚翠楼,再没有比她提出更好条件的了!”

        他相当的不理解,父亲是为了推敲几个音节能整夜不睡的人,怎么这次偏偏这般淡定?

        李寄也不恼,摸了摸他的发顶,“别生气了,小孩子生气长不高,别总呆在家里,出去玩玩儿吧。”

        话题转移的很生硬,李阅拨下了他的手,气呼呼的回房去了。

        哎!李寄长叹一声。

        城中一座闹中取静的精致院落,卓不凡正躺在摇椅上吃香瓜,二郎腿翘的高高的,十分的惬意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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