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提之前的事,谈起了刚才的合唱。

        “苏老板手中的棒子是什么?”

        “这个啊,这叫指挥棒,等上台的时候换个好的。”

        “那和声真是精妙,听起来杂而不乱,即便没有乐器配合听起来也不枯燥。”

        苏茗笑道,“这还不算什么,复杂的还可以多搞几个声部,要是人多的话,再加上男孩子,可以搞出男高女高、男次高女次高、男中女……”

        “你说李寄被谁请去了?”倚翠楼的孙妈妈嗷的尖叫一声。

        “听说是被得月楼给请过去了。”

        孙妈妈用她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大嚷,“得月楼?得月楼是哪个茅坑的出来的?”

        在这条街混了三十年,她当然知道得月楼是哪个,这条街上的同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她是不敢相信居然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楼子撬了她的墙角。

        “我打探过了,听说了得月楼的苏妈妈亲自上门去请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李寄第二天就搬去得月楼去了。那苏妈妈年纪轻轻,头脸齐整,大男大女的,说不准是……”

        孙妈妈任由他随便说,心中自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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