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番,立夏回道:“其实要说城里最大,样式也最全的非娇颜坊和铃兰坊莫属,可若说把东西研究到极致的我倒是知道一家,不过那铺子又小又偏,也不知道现在倒没倒。”

        苏茗顿时来了兴趣,“你好好说说,既然她家东西做的极致,怎么还会开不下去呢?”

        “哎!错就错在把东西做的太极致了!做脂粉生意的,一年半载才弄出一盒子出来卖,哪怕卖出十两银子呢,还抵不过费的功夫和本钱,这还不算吃喝呢。再说那慧娘真是个怪人,就是死活不改,还爱整些奇的怪的东西出来,其中好用的不多,害人的倒不少。早先我去过一两次,后来总是扫兴就不去了。”

        “这家铺子在哪里?你带我去找找,我想和那个慧娘谈谈。”她要找的正是这种人,不循规蹈矩,对未知的东西有无尽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并能付诸实践。

        她并非没考虑过和大的铺子合作,只要自己提出具体要求,对方未必做不出来。只是在这方面她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一切都要等见了慧娘再说。

        立夏却莫名闹起了脾气,“我不去,妈妈你自己去吧,我去那两回都是吴叔赶车送我去的,他知道在哪里。”

        这就怪了,难得又能邀功又能出去玩的事,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我非让你陪我去呢?”

        立夏抠手,末了跺脚,“哎!妈妈你肯定不是单单去买脂粉的,肯定是要和慧娘谈事情,那慧娘不是那么好谈的,带了我去也没用,你自己去也肯定没用,还是别白白挨累了。”

        看出了她心里有别扭,显然是心里有话憋着呢,“有你陪着我,挨一回累也无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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