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棋和彩书每天雷打不动的接受正骨治疗,肖老头说这事急不得,一年半载不算短,十年八年也不算长。
除了正骨,她们还要和彩琴配合,一起练习较高难度的唱腔,外加和其他成员合练。
彩琴是真的有天赋,连苏茗都觉得意外,这把清亮可塑性极强的嗓音就算在现代也是当歌手的好苗子。
在旁边看着是一回事,当真正的融入其中又是另外一番体验,当彩琴开口把早在心里哼唱了无数遍的歌曲唱出第一句时,她便觉察出不一样了,如同灵魂找到了归宿,唱的是圣洁的旋律,那旋律似乎能把她的魂魄升华,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身体里每一丝血液都在激动的颤抖,仿佛它们也在歌唱。
彩琴这时才无比的庆幸,她没有选择离开,如果能这样干净的唱一辈子,叫她永远不离开得月楼也成。
得月楼的装修进展很快,工人们领了工钱就撤走了。
原本的供说书表演的小舞台拆了,重新弄了个原来好几倍大的舞台。一楼原本用来喝酒取乐的桌子只留了四张摆在舞台正下方,其余的全部撤下,改为打磨上蜡过的长凳。
二楼原本是姑娘们的住处,同时用来接客,也做了较大的改动。改为小床,两人共用一个房间。多出来的房间则分别做为会议室、练舞房、练歌房、道具房,更衣室,外加苏茗卧室一间。
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装修,其实也费了苏茗许多心思,例如舞台四周的墙壁,都采用了有回音效果的石头材质,甚至整个一楼的内装修都稍微参考了现代剧院的形状,尽可能的起到扩大音量的效果。
是夜下雨,姑娘们最近经历了太多,训练也极刻苦,苏茗难得当了回好人,发话今晚不用练了。
就在大家欢呼以为可以回房休息的时候,她却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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