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翠楼孙妈妈面皮抽动了一下,仍要保持微笑,“哪里,我们流烟哪里比的上你们浮星阁的玉香姑娘?听说连张守备最近都成了她裙下之臣?”
这是在笑人家恩客档次低了,浮星阁这边脸上差点挂不住,“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凡是入我楼子的都是大爷,玉香哪里敢挑三拣四?不过我听说你们流烟最近因那李寄郁郁寡欢?啧啧啧,也不知是真是假,这带着抑郁上台不能影响歌舞吧?”
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重,旁边已经有不少人往这看了,花满楼秦妈妈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争个什么,都是拔尖儿的姑娘,还是关注下别家吧。”
呵呵,论拔尖儿,谁人比得上她们花满楼的婵娟,那才是秦淮河畔最耀眼的星星,是当之无愧的花魁,谁也别想越过她去。
观众区嘈嘈杂杂,候场区的姑娘们嘴巴也不闲着,特别是有一些混迹在行业里几年的,大都是老对手了。
“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啊?这样的大事你妈妈也不给买套好衣裳?你看我这套,是上好的丝绸,请的上好的绣娘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你看她那身打扮,还是前年花魁大赛的打扮,不会还跳那支舞吧?敢情就会跳那一个,啧啧啧……”
玉香见流烟自从露面就板着一张死人脸,忍不住上前撩闲,“姐姐心情不好?我听传言说……哎呀看我,就要上台了说这个干什么,没的让姐姐不痛快。咱们烟花女子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这个不行,再找一个好的就是了……诶!姐姐你别走啊!”
流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独自去到角落里,坐下等候。今天他一定会出现吧?会的,他要给别的姑娘抚琴。他喜欢白色,今天她就特意选了一身白衣,但愿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一个撩不动,玉香就去撩另一个,“婵娟姐姐就是美,连带个耳坠子的动作都那么美,不愧是鼎鼎有名的花魁娘子。”
婵娟亦不想理她,虽然花满楼和浮星阁同属一个层级,但她自认和玉香不是。无论是长相还是歌舞才艺,她都比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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