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去自首吧。”陈凌霜看她这副模样竟起了同情心,“我了解叶知秋,他不会保护你多久的,你早晚会败露的。林培文还有司马清也保不了你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叶杏摇摇头,抹干了眼泪,“我从来不需要谁保护,我自己能保护自己。”说完这话似乎又自强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慢慢往楼梯口走去,竟不再管陈凌霜。
陈凌霜感觉不妙,大声呼喊,叶杏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这里是九楼,不会有人听见的。我经常从这边路过,问过他们,他们只修到九楼,而且装修是从一楼开始的。你能活多久,看你自己的造化吧。”陈凌霜越听脸色越铁青,她说的不像假话,陈凌霜几乎预见了自己的命运。
“我不杀你,我从来没杀过人。”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顾陈凌霜的呼喊,径直走了下楼。
从来没杀过人。也不知道是说自己从来不亲自动手**还是和**案从来没有关系。
陈凌霜不敢再呼喊,因为估计只有眼前飞过的一两只鸟儿听得见,它们不能回应,也不能把自己落难的消息带给任何人。身上的手机已被叶杏搜出来砸坏了扔到一边,手脚被捆得紧紧的,而且越挣扎仿佛越紧越难受。
一两个月后,也许装修工人会上来发现一堆白骨,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陈凌霜开始幻想起以后的事来。
她已放弃挣扎,因为她感觉嘴越来越干,身体的温度也随着冷冰冰的地板慢慢流逝,她已放弃挣扎……
“你说你是林培文妻子?结婚证呢?”看守所办公室里,警察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似乎有点不太相信,林培文都50了,这个女人似乎才30出头,不过林培文以前地位挺高,找个年轻的老婆也说不定。但她说要探视,虽然林培文没有定罪,但没有任何证明也不行。
“没有结婚证,孩子的血缘关系证明总行了吧。”她掏出一张纸,竟是林培文和两个女儿的DNA鉴定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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