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知秋,你还在吗?”电话那头问。
“在……在的。”叶知秋断断续续地回道。
“不方便吗?”陈凌霜试探着问。
“方便,明天你来警局找我。”叶知秋冲口而出说道,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算了吧,让她去问吧,可能就算问了也查不出什么究竟。也许真的就是司马清信口雌黄,瞎编乱造的吧,是我多心了。可是,我怎么会感觉那么不安呢?
“好!谢谢你啦。”电话里可以听出陈凌霜很高兴。
审讯室里,林培文不安的坐着,叶知秋就坐在他对面。
“叶警官,我已经都说过了,真不是我指使林培文做的。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阻止他是我不对,可是这根本是两码事好吧。我顶多算是包庇罪,怎么也不可能被当成主谋呀。”此时的林培文,已经没有了以前作为□□时的“大家风范”,完全是一副低低在下的姿态了。
“那你在叶常山家趁叶杏酒醉后侵犯她你是承认的了?”叶知秋问道。
林培文点点头,“我承认,当时酒精上头,没把握住自己,她拿这个告我我完全认罪。可是她老公马明渊,她舅舅陈今飞的死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你们不能听信司马清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私底下背着我还做了些啥。”
林培文这话也不无道理,司马清指证林培文并没有拿出什么证据,当时也只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对林培文进行了悬赏抓捕,在叶杏报案林培文侵犯她后,只是加了一项“□□罪”,在司马清是否受林培文命去做这些事的问题上,警方并没有开展调查。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完全混淆了查案方向。而且司马清后来又对叶知秋私下改口供,说这些与林培文无关,是受叶杏所惑,叶知秋现在心里真的犹如一团乱麻,不知从何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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