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风城市立监狱探监室，司马清望着前面这个年轻的女人问道。
这个女人刚开始就直愣愣地盯着他，啥也不说，从她眼神里，司马清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恨意。
“我叫陈凌霜……”她终于开口。
陈？不认识姓陈的人呀……对了，难道是？
“我是陈今飞的女儿。”她又接着说道。
果然！司马清看见她居然有点害怕，不禁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你来干啥？”伴着身体微小的颤抖他问道。
“怎么，你怕我吗？你都要在这里待50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讽刺道。
“我……没有呀。”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看不出没在怕的样子。
“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再说你在里面，我在外面……”陈凌霜指了指两人之间的玻璃，“我一个女生，还能对你怎么样吗？我知道是你指使袁朗杀害我父亲的，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是林培文吗？还是别的谁。”
司马清松了口气，“我口供都说了呀，全风城能识字看报纸看新闻的基本都知道了吧，你还来问我干什么？”此刻他又不想提叶杏了，之前对叶知秋说是因为当时叶杏也控告了他，他一气之下都告诉了叶知秋。叶知秋身为警察，所以他对叶知秋还抱有期望，希望他能够去查清楚。现在面对陈今飞的亲生女儿的询问，再说自己已经判了刑，明显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报纸上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吗？”陈凌霜明显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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