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还好人不是我杀的,要不得偿命呀!袁朗这样想,我就当是进来上班了,年薪20万的工作,正常来说那是怎么也轮不到自己的。一辈子没怎么见过大钱的袁朗就因为100万把自己送进了监狱5年,想来确实也是划算,包吃包住不用做事还有钱拿的工作,这年头外面可不好找啦。
两个狱友听见袁朗是因为**罪进来的,居然有点不屑。其中一个男的面黄肌瘦,身高不足160cm,叫做杜猛的说,他是因为**还有强迫别人**致死被关进来的,他自己毫无疑问也是一个瘾君子了。国家对于**是零容忍,所以他过几天就要被执行注射**了。说到**,他倒挺豁达,说什么“断头台上无懦夫”,也不知道到时候上了**台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坦然。
还有一个胖子,姓吴名广涛,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在房门和自己的床铺之间不停地走来走去,脚下夹着一双人字拖,敲得地板哒哒哒哒的响。袁朗光听见这个声音,就觉得很难受,再听见他犯的事,袁朗差点恶心的吐了出来。他是因为半夜上街溜达,看见了某个美女,就尾随回家,在一个无人的路口实施了**□□,事后怕女人报警,一不做二不休,捡起路边一块石头就把女人活活敲**,然后抛尸河里。他说的绘声绘色,惟妙惟肖,袁朗和杜猛仿佛就在眼前看着他亲自在做一样。听他说完杜猛居然还阴笑着问了一句那女人感觉怎么样,做的爽不爽?然后二人相视哈哈大笑。
老天爷,怎么把我和这两个败类关在一起?袁朗想到,自己虽然确实犯了事,但还是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两个**,可算是干尽了人世间所有的坏事了,**、**;□□、**,他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有没有保障了。
吴广涛似乎还有点骄傲,“我和杜猛不一样,我过几天二审上诉,还有一线生机,最起码比杜猛还能多活个几天。”说完哈哈大笑。
“我看好你早日下来陪我,哈哈。”杜猛阴森森的笑着说。
没过几日,杜猛被押了出去,奇怪的事,当时的他没有了平时的豪气,毕竟生死大事,还是没有那么豁达。可这矮骡子似乎还想在袁朗和吴广涛面前强撑脸面,回头看着袁朗和吴广涛说,控制不住声音颤抖地说,“老子这辈子还没死过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滋味不是什么好的,我宁愿一辈子不去体会。袁朗想道。
当天,吴广涛一句话也没说,也对,没了杜猛,他满肚子的话找不到人聊了,平常杜猛和他聊天,总是喜欢带个前缀,“吴广涛,我给你说……”,二人经常聊到半夜,有时大声的甚至大半夜把早睡的袁朗惊醒,可以说是一张席子两人睡——亲密无间了。但和袁朗聊天时袁朗一般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他没有话头提不起劲儿。所以现在他只能像菜花蛇冬眠一样,蜷成一团,窝在被窝里,紧紧的裹着自己,袁朗只看见他好像在一直颤抖,那几天的户外活动他也没有去。
一个星期后,吴广涛二审上诉失败,回房里只和袁朗说了一句他官司打输了,死定了,然后继续窝在被窝里一声不吭地睡觉。袁朗想,你要能成功才是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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