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文看着醉过去的叶杏,咽了口唾沫,身体某个地方竟有了生理反应,然后慢慢把手伸到了叶杏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
第二天,叶杏在卧室里醒来,回忆昨晚是怎么上床的,可宿醉未醒,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又恍惚间想起昨晚睡前父亲的同事灌了自己一杯酒,霎那间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被侵犯了。这一刻觉得自己在天地间又无助又凄苦,伴随着呜咽的哭声,眼泪崩不住的流了下来。
叶常山听见女儿哭声,敲了几下门问她怎么了,她这一刻把怒气都转移到了父亲身上,觉得就怪他引狼入室,没好气的吼了声“别管我!”,然后又继续低声啜泣起来。
叶杏在家待了差不多二十多天,某天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想吐,心里顿时觉得不妙,到药店买了测孕棒,果然是有了。毫无疑问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这下没后路了,继续在这里带下去回马家可不好解释,她只能立刻收拾包裹回了马家。
“林局,我听说下个月董建议就退了,到时候这空下来的局长位置,你应该就可以顶上去了。”司马清在办公室拍着林培文的马屁。
林培文讪笑道,“还不一定呢,你现在高兴还太早。”
“怎么,还能有变吗?那总不能从外面空降吧。”
“空降倒不会,只是咱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对手,难道还能是马明渊?”司马清问道。
林培文点点头,“最近他和董建议走很近,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之前市里开会你也听见了,董建议就差把他当亲儿子一样捧了。”
“那咱怎么办,马明渊如果上去,那左熠之肯定也要升,咱们和他部门向来有矛盾呀,到时候他俩联合起来搞我们呢?”司马清陷入一种极度不安的情绪里,特别是他和左熠之,除了工作矛盾,私底下也是一个看不惯一个的。要是左熠之职位大过他,不得想方设法整自己?明着不来,暗着也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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