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把木箱放在床头,坐到床边,动手解开他染血的白衣。
“欸你别、嘶……”
衣襟已经褪下肩头,牧白还在抗议:“你别扒我衣服啊。”
苏墨抬眼一瞥,看见他不服气又疼得委委屈屈的模样,想笑,但笑不出来:“别乱动,少说话,我给你上药。”
“嘶——你轻、轻点,疼疼疼好疼……”
“忍一下,很快就好。”
牧白咬紧牙关,捱过了最痛的那一阵,才稍微放松些。他盯着床顶看,转移注意力,边问:“好哥哥,我方才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
牧白弯弯眼睛,又痛得抽搐。
他闭上眼,靠着床头:“不知洛掌门伤势如何。”
刀剑无眼,和洛忘川那种高手对决必得全力以赴,根本收不住手。其实在剑阵炸开前,牧白刻意控制方向,离洛忘川稍稍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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