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谢文玉放纵一次允许自己情绪外露之后,回去换下被露水打湿的衣服,便恢复如常。

        又坐在案前,做应姑姑说的无用功,抄经。

        朝歌看她就没停下来过,一张一张地写,很快屋子里扑满了她抄写的佛经,桌子上,凳子上,地上,触目所及都是她的字。

        期间朝歌拿着蒲扇,一张一张扇过去,好让墨早些干掉,不然接下去就真的没地方摊了。

        谢文玉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下了,朝歌以为她准备歇下来了,谁知道谢文玉换了一只手,用左手继续写,朝歌好几次想出声叫她停下来,已经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只因为谢文玉一脸严肃,叫她开不了口。

        朝歌把干掉的先收好,已有一叠厚。

        谢文玉揉了揉手腕,伸出右手去端茶的时候,手中的茶杯里的水面在荡漾,有几滴水自杯中溅出,滴在桌子上。

        “您应该休息了,这屋子已经没有能落脚地方。”朝歌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将杯口送到谢文玉唇边,“公主不用亲自动手,尽管动口就好。”

        谢文玉也是放心交由她自己端茶,一个低头,启唇,一个轻轻将杯口倾斜,配合地天衣无缝。

        “虽然不该多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公主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朝歌看着谢文玉的手腕,大胆地提议,“公主您如果放心我,可以把手给我,由我来替公主按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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