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铺子,还是做正当行业,此时敞开门做生意,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谢文玉听太傅讲起过,先皇在的时候,这湖边竖起来的牌子,亮堂堂的十有八九是烟花场所,是父皇继位后第三年,大刀阔斧地处理了这些害人的地方,该没收的没收,该关押的关押,官府派人去统计做这行当的人,光是登记在册的就有千人有余,其中不但有女子,也有男子,父皇为一些被迫卖身的人划去贱籍,另外安排身份,在征询他们的意见后,有些安排去拓荒,只要踏实做事,靠自力更生谋得一块地。

        过去这么多年,剩下的几个地方,也要在官府监控下才能开门接客。

        谢文玉讲父皇当年做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一次壮举细细说给朝歌听,朝歌听到那些女子安排去了另外的地方开荒,以劳动换取土地,不禁称赞道:“陛下英明,这样一来,让她们日后有立足的根本,而不至于因为穷困落魄而生存不下去。”

        “只是,还是有一部分留存到现在。父皇当时选择与朝中势力妥协,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谢文玉今天出宫的目的,就是到揽月楼来看看。

        揽月楼就是皇后的私产之一,交由一位季姓掌柜管理,想到这个揽月楼,朝歌头就发胀,揽月楼的账本有半箱子那么多,也说明这个产业生意好,确实为皇后赚了不少钱,朝歌能力有限,只能看出一些小问题,比起其他数目对不上做重复账挪作他用的账本,这家可以说干净多了。

        而谢文玉就拉着朝歌来这里,朝歌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看的不仔细,还是什么地方的纰漏没发现。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在揽月楼的招牌下。大门敞开,客人如流水一般涌进来,门口有三个小二在招揽生意还忙不过来,在外头已经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除了吃饭的喝酒的,还有宴请宾客的用途,包了楼上的包间,隐隐有鼓乐琴瑟的声音传来。

        朝歌没来过这么繁华热闹的酒楼,她出于好奇,掀开了帷帽的薄纱,索性看的更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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