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寻了个错处道:“戴这么两只破簪子出来,寒碜谁呢?是诚心叫人家误会我母亲待你不好,还是有意给父亲丢人?”
秦沅本就肤白貌美,穿着莲紫色的留仙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清丽脱俗,略显苍白的脸,平添了几分病态之美,宛如一朵我见犹怜的娇花。
孟曦儿仔仔细细打量着秦沅,见她梳的朝月髻也很是小巧精致,配上那一身本意让她出丑的莲紫色衣裳,再加上今日她并没有佩戴杜氏送去的金银首饰,整个人显得十分端庄秀气。
秦沅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狡黠,大庭广众出口质问原配嫡出之女,杜氏也不加以阻拦,可见孟曦儿如今的性子,也不全是她一人的过失。
不禁心中轻嗤:母女俩的脑子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略微福了福身,放低了姿态,音容柔和,苍白的小脸紧绷着:“长姐误会了,妹妹并无此意,只是妹妹听闻因为江南冬季的灾情,皇宫内外都在缩减用度,妹妹万万不敢穿金戴银。”
两人皆是一怔,谁都没料到平日里唯唯诺诺,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孟怜,能咬文嚼字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一番话一出,任谁都会觉得秦沅本身无错却放低了姿态,显得孟曦儿母女更加跋扈了。
偏偏这话还无从反驳,两人面面相觑,都惊的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心中一肚子的话都被秦沅堵了回去,孟曦儿看着秦沅的眼中妒意更甚了。
没人知道,孟曦儿第一次见到穿着一身水红软缎石榴裙的孟怜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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