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红了眼,握住他的手,轻吻他的手腕处,“不疼,我在……不疼了。”

        他话音哽咽,一下下吻着他的手腕,唇瓣贴在脉搏处,紧紧闭眼忍下泪意。

        他比姜羡余年长两岁,对方牙牙学语之时,曾屁颠颠跟在他身后,乖乖巧巧地喊他“谢承哥哥”。

        后来他们一块练武,对方似乎觉得不够“大气豪迈”,不再喊他“哥哥”,连“师兄”也不肯叫。

        但习武之人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

        若是忍不住了,姜羡余又会捂着淤青或伤处,悄悄对他撒娇:“哥哥,好疼。”

        谢承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道:“疼就哭出来,不用忍着。”

        小团子却吸着鼻子摇头,用将哭不哭的鼻音道:“不能哭,爹爹说,男儿有泪……不能弹。”

        “……是‘不轻弹’。”

        后来,小团子长成了少年,不但不再喊他哥哥,磕了碰了也不再掉泪,而是学会了自己忍痛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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