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爷有时觉得,五弟怕是雕玉雕傻了。所以方才的争执当中,五弟一直不吭声,他们兄弟几人也未觉奇怪。

        直到他此刻开口,大伯爷才意识到,五弟可能早就偏向了二房。

        谢承却并不意外于这一点,因为前世五叔爷便独善其身,既没有参与贪墨族产一事,也没有告发大伯爷等人,始终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但谢承知道,五叔爷可能是祖父几个兄弟当中,最清醒的一个。

        谢承收回视线,对大伯爷等人道:“侄孙这里有几个解决办法,供诸位伯爷叔爷参详。”

        “首先,大伯爷、三叔爷、四叔爷这些年侵吞的玉料首饰以及银子,必须查清,交出五成充入族产。”

        “凭什么?!”三叔爷拍桌而起,愤愤不平,“五成也太多了!”

        谢承却轻讽道:“那侄孙便将三位伯爷叔爷告上公堂,由官府来裁决。”

        “你——”

        三叔爷面色铁青,却也自知理亏,断不敢和掌握了证据的谢承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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