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道:“那你这两日没去书院,会不会落下功课?”
“无妨。”谢承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素烧茄子,“这段时间秀才班都在巩固以往所学,并未讲授新课。”
“哦。”姜羡余咬了一口茄子,明白了谢承的意思——以往所学都已巩固,课上不上都没关系。
“你可不行。”谢承给姜羡余泼了点凉水,“你原本就学得慢,还漏听了两日课,回去后恐怕会跟不上夫子所讲。”
姜羡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到时我找夫子补补课。倒是你——”
他话音一转,看向谢承:“你真想通过科举入仕吗?”
谢承却道:“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家需要一个入仕为官的子弟,改变谢家的门第出身。”
姜羡余明白,这就是识墨所说的属于谢承的责任。
“那谢伯伯怎么还拿铺子里的事情让你分心?”他忍不住嘟囔,“越是重视你科考,越该让你腾出精力全力以赴才对。”
谢承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些不过是父亲对我的考验,若是连这都处理不好,又何谈为官之后治理一方,为国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