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实在没脸面对他们,只能落荒而逃。

        另一边,谢承看着姜羡余匆匆离开的背影,眸光微暗。

        “账册一事,都办妥了?”谢父看向谢承。

        谢承收回目光,将谢父谢母请进书房,说起今日的情况。

        谢母屏退了婢女,亲自给父子俩盛好了绿豆汤。

        谢父听罢,刚好喝完一碗绿豆汤,他放下碗,端起茶漱口,又接过谢母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继而叹道:“你曾祖父在世时,曾私下同你祖父提过,你几个伯爷叔爷,都是短视重利之人,不堪大用。如今倒是真应了这话。”

        谢承不知这段往事,却知道前世账册造假一事揭开后,谢家也是这样彻底分了家。

        但几位伯爷叔爷很快就因为经营不善,入不敷出。

        玉料和玉器首饰本就贵重易损,光运输成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他们信不过同二房交好的姜家镖局,转而同旁人合作,不但收费高昂,而且时常有磕碰损坏,还丢了几次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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