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知道,姜家虽然尚武,但并不好酒,行镖时还明令禁酒。若非特殊日子,姜父几乎滴酒不沾。
因此,姜羡余也甚少碰酒。后来沉迷武侠话本,学里头的侠士豪饮,才发觉自己酒量其实还算不错。
如今谢承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估摸着应该没醉。
他拧了帕子,给姜羡余擦脸,一边柔声问:“受委屈了?”
一问就问到姜羡余心坎。他心中一酸,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眼眶已经泛红。
他欲言又止,静了一会,又没头没脑地问谢承:“你说,如今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吗?”
谢承没料到话题如此跳脱,不解地看向他,“为何这么问?”
姜羡余又闭了闭眼,避开谢承探究的视线,“你不是要给他当官吗,总该知道吧。”
谢承没解释当官其实不止是给君王当,而应当为国为民。
只是又给姜羡余擦了擦手,道:“陛下摄政三年,登基十七载,改革吏制,惩污治贪;减税修路,扶农兴商……除了有时手腕过于强硬,并无可指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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