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低头看向谢承,眉目间尽是颓丧,“天心府那样的地方,不适合我。”

        谢承默了一瞬,瞥向书桌上整理到一半的手稿,忍不住劝道:“朝堂之上确实布满腥风血雨,勾心斗角……但正因如此,才更需忠臣良将,激浊扬清,为百姓谋福祉。”

        “那是你的大义!”

        姜羡余打断他,揉了揉额角,“我并没有你这么宏伟的志向,也不如你高洁忠义。你有入阁拜相之才,能为百姓谋福祉,可我没有!”

        他皱眉的表情有几分不耐,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在谢承听来像是讽刺。

        因此谢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起身同少年错身而过,坐回书桌边上,“你喝醉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他看出少年应当是遇到了什么事,心情不佳,如今不太理智。于是说服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同醉酒的少年计较。

        “我没醉。”

        姜羡余烦躁地揉着胀痛的脑袋,“反正我不会再考武举,以后……以后随便怎么样吧!”

        话里有赌气的成分,但他今日确实也受到不小冲击,丧失人生的目标与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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