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世的姜羡余,今日这般受气,定会同他闹翻,甚至故意与他唱反调,偏要和任逍遥交好。

        而他今日之所以敢这么冲姜羡余口不择言,也不过是仗着对方同他一样重生而来。他其实心中笃定,姜羡余即便不恨任逍遥,也不会再轻信此人。

        他分明知道,却还是对姜羡余发了火,暴露自己对任逍遥的抵触,极有可能还暴露了自己重生的秘密。

        如果少年足够敏锐,恐怕已经发现了。

        谢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万幸伤得不重,否则你这几日如何吃饭写字?下月如何参加科考?”

        谢承:“是儿子冲动了,往后不会了。”

        见他已经自省上了,谢母轻叹一声,“我让厨房给你送饭过来,若还是心气不顺,便向书院告假,在家歇着。”

        “多谢母亲。”

        这厢谢承食不知味,隔壁姜府的客宴也不太顺利。

        姜羡余闷闷不乐,根本没工夫搭理任逍遥,连待客的礼数都懒得应付。

        他吃了半碗饭就搁下筷子起身,“你们慢用,我先去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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