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用力,揉散瘀血才好得快。”姜羡余却不在意那点痛,只微微蹙眉,“你何时去的药房?”
谢承:“识墨从家里带的。”
姜羡余以为是识墨备着给谢承用的,全然不知是谢承专程吩咐识墨回家取的。
谢承也没解释,若无旁人地给姜羡余擦药,“疼吗?”
“不疼,可以再重点。”
“这样?”
“唔……可以。”
温清:“……”
怎么感觉怪怪的,饭还没吃完就饱了。
奈何谢承的动作过于自然,理所当然到其他人都没法多想。
除了姜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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