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却道:“我明日得去书院,也没有那么多空闲和他们耗下去,早些核算清楚,早些处理干净。”

        姜羡余却不松手:“正因为明日要去书院,你才更该休息。你马上就要参加科考,这些事可以放一放,交给手下,或者报给谢伯伯来处理。”

        谢承抬头看向他,无奈叹了一声,“你如今已经耽误了我好一会儿。”

        姜羡余连忙收回手,却仍未放弃,“我说真的,你如今还是科考为重。”

        而不是谢家的生意。

        谢伯伯年纪并不大,可以再管好些年。

        而且他并不希望谢承像前世那般辛苦。

        前世谢承给他建墓,遭到谢父谢母的强烈反对。

        谢承当时跪在谢父谢母面前,以病弱之躯,哽咽恳求:“这么多年,儿子万事以谢家为先,以父母为先。这一回,儿子想自私一回,为自己的私心打算,请爹娘成全。”

        姜羡余听得揪心不已,心疼谢承半生都在为谢家而活,更心疼谢承就连自私一回,都是为了他姜羡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