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相伴,她以为自己就算没有做到“相知”,起码也做到了了解。
可现在...三琯自嘲地笑笑,原来什么都不明白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她自己。
————————————————
车行九日,一路朝南,天气日益闷热。
师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套薄如蝉翼的纱裙,非要套在她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饶是洒脱如三琯,也着实受不了师父这样惊世骇俗的风格。
师父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情侣谈恋爱,当然要穿得花枝招展一点才行啊!小三琯儿啊,师父劝你一句话,有胸可露尽情露,莫待没胸没得露!你真是不懂你师父我心中的苦...”
三琯扶额,都什么和什么?
师父挤眉弄眼:“今晚我早早装睡,也好让你与小云儿早早出去约会。亏得你师父我每天都选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安营,给你们制造氛围和环境...”
话说一半,程云端着清补凉上了车。师父嗷了一声,一把揪过身旁打盹的程四要,像离弦的箭一样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