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冷哼:“谁偷她嫁妆了?老子非但没偷,还给她添了好几笔上去好吧?”

        嫁妆,他本来便是没打算碰的。

        女子嫁人不易,丢了嫁妆会被婆家瞧不起。程云干不出来这等事。

        那晚他摸到赵府,本来是打算趁着人多,在喜宴中顺两个银袋劫富济贫。

        哪想——压根就没什么喜宴。

        整个赵府黑灯瞎火,唯有门口一片张灯结彩。程云在府中摸了半天,只找到一个房间满屋红绸,略微有上点喜庆气氛——赵二姑娘的闺房。

        闺房里没有穿着嫁衣的新娘子。

        程云心里起了好奇,梁上一猫,半个时辰后,看见了个被五花大绑的新娘子。

        好家伙,难怪府里无人声张,原来这要嫁人的新娘子——她不愿意。

        程云那时年纪尚幼,很有几分热血,见状从那梁上跳下替姑娘松了绑。赵二姑娘先是惊愕,知道他身份之后又苦苦哀求,跪着求他带她走。

        原来这赵二小姐身为庶女,生母早丧,主母不管不问,跟着个贪玩的丫鬟,跟常来后门的货郎对上了眼。货郎总在内宅里跟女眷打交道,最懂得哄人心,三下五除二,哄得二小姐迷了心,等到二小姐珠胎暗结,去找那货郎让他提亲,货郎面色惨白当面应好,转身便连夜跑路再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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