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驴一棺走到赵府门口,程云就地一跪,一句“孩儿不孝”,惊得门口的小厮连滚带爬去通报。
赵通判来得快,看着程云这个“女婿”,又惊又怒,欲想装傻不认,程云却一面哀哭一面大声喊着府中诸长辈,字字不差,分明了若指掌。
赵通判脸如火烧,想起这个活着丢人死了让他更丢人的二女儿,恨得牙痒痒。
午后烈日炎炎,程云额上沁出冷汗,瞄了一眼纹丝不动的棺材,心里有些焦急。三琯这丫头娇生惯养,也不知她撑不撑得住?
他这一分神,言语中被赵通判抓了漏洞,指着程云要他开棺。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天地之道。我给她骨血,她弃父母而去便是不孝。不孝女,出嫁女,皆不得入我家门。”
官场混日子的人精,话说得冠冕堂皇。
程云指尖捏紧,正欲答话,身侧突然传来一句清冷的问话。
“乱糟糟的,这是怎么了?”
程云转过头,因一直跪在地上,先看见的——是马蹄。他顺着漆黑铮亮的马蹄往上,才看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十一皇子,李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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