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乌黑的长鞭却没有坠在地上——一截的确坠落在地,可是另外一截却仍旧直勾勾地朝着金刀侍卫扑过来。

        原来那“长鞭”并非长鞭,而是一条碗口粗细的巨蛇,蛇身被砍作两截,蛇头却仍精准咬中那金刀侍卫的面门,尖利的蛇牙直勾勾插/入他左眼中,鲜血四溅,哀嚎彻天。

        谁人能想到金鞭派竟还有如此暗招,能娈/蛇为兵。一瞬间周围的侍卫避之唯恐不及,竟让出了一条通道。

        早有各帮派的年轻子弟瞅准机会,想趁着众人混战从那让开的通道挤出去。

        四皇子眼睛眯起,再度高举宝剑:“放…”

        箭字尚未出口,便被另外一个人打断。

        十一皇子李承衍面色冷峻,格刀挡开了他:“四哥,三十六帮派百余人,只是想回家。都是各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若下令放箭,朝廷与江湖的梁子恐怕就再无转圜余地了!”

        “我朝与江湖相安无事数十年,怎可因这一场武林大会转而结仇?”李承衍声音迫切,“四哥再恨江湖人士,诏安即可,何必斩尽杀绝?”

        他这一番话,看似劝架实则火上浇油。离得近的江湖人听到“诏安”两字,恨得眼角泛红,杀得更是不留情分,一时间四皇子府的亲卫死伤惨重。

        四皇子几欲咬碎臼齿,脸上的笑都变了形:“…十一弟越是替这帮渣滓小人说话,想留他们狗命,哥哥我就越想将他们碎尸万段,拉来喂我四皇子府的狗。”

        四皇子手中宝剑乃是扶桑进贡,削铁如泥,李承衍连挡数下,手中金刀便开了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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