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琯脸色泛白,看着他冲过来,将怀里的四要狠狠外前一推,转身从床下抽了一柄短剑,握在手中。

        程云飞扑在四要身上,听见他在呻/吟,紧张地将人翻过来,草草看了眼像是没有致命伤,就半跪着起身,抬眸冷冷盯着三琯。

        一时心软,一世夜长梦多。早就不该犹豫不决。

        他指尖微晃,四指指尖皆是极锋利的刀尖,仿若动物的利爪一般,猛地朝三琯挥了过去。三琯脸色泛白,举起短剑格挡,勉强应下他这一下,身形晃动,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住。

        程云的功夫原本就不算上乘,可是看她的功夫,竟是远远在他之下,仿佛毫无内力的普通人。

        他第二次挥臂击来,她虎口剧痛,短剑就已经脱手飞出,被逼到床边,唯有匕首举在面前防身。

        只要再次出手,对准她的喉咙,她应当挡不住。

        程云握紧了拳头,却迟疑了一瞬,未能下手。

        大敌在前,性命堪忧,可郑三琯却像是笃定了门外的同伙会来救她,目光紧紧盯在程云身后。

        程云立刻会意,回身闪避。飞镖如箭矢一般,噔地一下撞在了床柱上。

        四要刚刚缓过来,从地上爬起来,看这情况嗷地喊了一声,又重新趴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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