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说:“解什么手?好不容易跟你上了药包起来,解它干什么?”

        三琯大怒,声音抬高八度:“我要解手!再不让我起来小解,我就要尿裤子了!”

        程云这才明白,跟着涨红了脸,一言不发把这丫头揪了起来,往树丛里一放。

        “好了吗?”他半晌没听见动静,忍不住问。

        “嗯…云哥哥你过来一下。”三琯说。

        程云便走了过去,只见站在树丛后的郑三琯睁着圆圆的杏眼,一脸无辜地举起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指,说:“云哥哥,帮我脱裤子。”

        以前四要还小的时候,程云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看着小捣蛋鬼沉沉睡去。这种心情大约只有做了父母才能理解。此时他看着叽叽喳喳的郑三琯,恨不得她回去再睡上个一天一夜。

        “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养的你…”他一边帮她系裤子上的绑带,一边低声吐槽。

        三琯眨眨眼:“就当女儿养呗。我师父一辈子没有成亲,只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

        “盆栽变金叶这戏法,也是他教你的吗?”程云正了脸色,问,“说到金叶子,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在九方客栈初遇的那天,你要陷害我和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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