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城内自出事之后,一连乱了十几日。

        李承衍包下城中数栋酒楼,日日宴请各派江湖人士,待大家酒足饭饱,先礼后兵,劝众掌门好生约束自家门徒。

        今日夜宴,玉面银鱼恰好也在。

        酒过三巡,席上戟帮姜掌门起哄:“玉面老鱼,十年前你在望春楼里放话,说没有哪一个男人进了你的门还能出得去?这话还算数吗?”

        “如今咱们十一殿下还没娶亲,第一次出皇宫,你不给咱们开开眼,看十一殿下进不进你的门?”

        玉面银鱼穿一件竹叶纹的绸裙,敞开的衣襟上满是酒渍,闻言臻首微仰,头上银鱼发簪摇摇晃晃,媚眼如丝道:“十一殿下,今夜奴在上房等您,你若拂了奴面子,奴可不依…”

        李承衍言笑晏晏面色不变,只是酒席散去之后,行至二堂转身,不再往上房去,而是拐到了这书房,甫一推开门,就看见玉面银鱼赤/身/裸/体躺在书案上,血流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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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琯连连扶额。

        “阿衍笨蛋!”她嘟囔,“人家摆明了设局陷害你啊!晚上吃饭那么多人都听见了玉面银鱼要找你,四皇子派四要杀了她,所有的嫌疑都在你身上!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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