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了地上。
刹那之后,三琯仿若从梦境中醒转,手中握着短剑,视死如归地朝着青衣人扑了过去。
她身前命门大开,连护也不再护,丝毫不在乎自己受伤与否,一心只想与青衣人同归于尽。
无异于以卵击石。
事已至此,程云却显得格外冷静,冷不丁高声喊出三琯的名字。
三琯双眸含泪,下意识顿了半步,程云借机冲上,手里抓起一把尘土,扬沙一般朝着青衣人抛了过去。
雕虫小技。
青衣人轻蔑地扬袖一挥,将那黄沙从面前挥去。
可下一刻,他却猛地站住了脚,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叶子,端端正正地插左胸上,深足两寸,只余下尖尖的叶片边缘露在血肉之外。
青衣人犹且不信,再往前踏了半步,胸前便立刻又多了一枚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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