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洲对着胤礽再次躬身,跟着李德全走了出去。
李德全眸光闪烁,看着农洲好奇的问道:“太子爷和你说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在李德全的心里,农洲和胤礽都是小孩,哪怕两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早熟,但是一个四岁,一个八岁,都是小孩子呢,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悄悄话,他还是能问得的。
农洲却是比较警惕,对着李德全蹦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道:“奴才是不会出卖太子爷的。”
李德全闻言,噗呲一声笑了,抬手对着农洲的小脑袋轻轻的拍了一下,笑道:“跟上。”
农洲能有这个意识是好的,毕竟将来太子爷也会长大的,谁知道将来和皇上的关系还会不会这样,有个嘴巴严实的人跟着,也是好的。
胤礽用了膳之后,就百无聊赖地等着,他在康熙的寝室里来回地翻动,一旁侍候的太监宫女都不敢阻拦。
就盼着李总管快点回来,好阻止太子爷的举动,这万一翻到了万岁爷重要的东西,到时候他们怎么和万岁爷交代啊。
让胤礽比较在意的东西是康熙案桌上的奏折,这康熙也是拼了,吃住的地方都摆放着案桌,案桌上堆着成堆的奏折,他随意地打开了几个,看了一遍,发现这里面的字大多都不认识。
胤礽也不为难自己,扔掉了奏折,转而研究起康熙的砚台。
他拿着墨在砚台里磨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想要和电视上出来一样的墨汁,这砚台里要加上水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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