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变得敏感,不再像之前一样张扬自信,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使他怀疑自己将要失去。

        那之后解别汀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接戏,每天通告也都尽量安排在白天,会尽量在晚饭之前准时回去。

        直到他看见木扬发给潘达浆的一条短信,“如果我骗解别汀说我得绝症了,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后来木扬死去的那一个月,解别汀无数次想,他如果没看到这条短信,他就会相信木扬,就会带他去医院带他治疗,或许木扬就可以活下来。

        解别汀借着窗帘没遮严实的月光,给木扬掖好被褥。

        顿了一会儿他才离开房间,给曹跃打了个电话:“你上次说的那个医生,联系方式给我。”

        曹跃:“……我上辈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才能让你在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

        解别汀平波无澜地说:“抱歉,我以为这个点你还在酒吧。”

        “……我是这种人?”

        曹跃按了下身边人的脑袋,止着困意说:“等会微信发你……你之前不是没觉得吗,现在怎么又要看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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