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就是烤红薯了,糯香甜软,但是想吃也不是时时能买到。
二十分钟后。
迟禹庭半夜闻到了一股烤红薯香,嗅着味道下了楼,见不是幻觉,一下就冲过去了!
楼下厨房灯亮着,他老哥站在炭火前,垂眸看着火炉,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迟禹庭莫名地觉得,他现在开口找老哥要五万块钱,肯定要得到!甚至更多!
迟禹庭对吃的比较感兴趣,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嚷嚷着凑过去,只是还没靠近,脑袋就被推远了。
“头发掉在红薯上了。”
迟禹庭嗅嗅鼻子,在旁边打转,“哥!你真强!你居然还会下厨!你新东方培训过么!是给我烤的么?哥!谢谢你!”
三个小红薯搁在炭条上,火候刚好,皮软凹陷,甚至析出了糖浆,香气四溢,迟禹危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小孩子嚷嚷叫,迟禹危让他回去睡,“下次。”
两点五十。
迟禹危找了个干燥保温盒,在迟禹庭渴望的目光中,全部装进去了,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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