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随这玉官去,一路踏着破碎的冷月,寒风跟有病似的,吹得面颊生疼。
玉官在一处凉亭外顿足,之后作了个请的动作,极规矩地退下了。
林湛抬腿上了台阶,从后面一抓景钰的肩膀,怒问:“你喊我出来作甚?不知道我有正经事忙?”
景钰跟背后长眼睛似的,微一侧身躲开,顺势以擒拿之术,将人生擒住,林湛被他大力一甩,整个人跌坐在凉亭里的石桌子上,屁股一凉,两腿就被他信手拨开,景钰微抬起膝盖,直接顶了进来,刚好将林湛桎梏在方寸之间。
林湛勃然大怒,忙左手攥拳要打人,景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一手握住他的拳头,顺势往石桌上一按。
如此一来,林湛右手被其擒在背后,左手被按在石桌上,两条长腿分开搭在石凳子上,景钰歹毒至极地用膝盖顶他,稍一动弹,立马腰眼酥麻酸涩。
“林湛,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景钰眸色阴郁,发冠上垂下的琉璃珠子落在了林湛颈窝,同景钰的语气一样冰冷冷的,“那天晚上,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林湛还想质问他,当夜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两个人明明相爱,为何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死对头!
即便林湛不信那些小将领们的话,难道还信不过宋令仪和薛琮?
同理,景钰一回宫就招来身边亲信,命人好好说了一番两人此前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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