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离心脏太近,一分一毫都可能影响战局。在近身搏斗中,大腿一旦受伤,带来的后果不可估量,而肩膀会影响到他的进攻,在能够考虑到的范围内,他已经做出了最佳选择。
敢用这样不要命的打法,这是一个对自己足够冷酷,却也足够坚定的人。
顾明棠心中对他多了两分赞赏,目光看向对面,果然见到壮汉愣了一下,眉毛挤成一团,显然不满遇上了硬茬子。
顾明棠拧着眉,余光瞥见司仪走入塔楼,与二层的客人窃窃私语。
她神识受到压制,前不久才强行动用过一次,此时只能勉强听到只言片语,“大当家不同意……是王牌,要加筹码。”
不知对方许下了什么条件,司仪收起金锞子,笑眯眯对小童打了个手势,接到暗号的小童悄无声息离开了看台,取走了原本挂在墙壁上的红灯笼。
同一时间,看到红灯笼消失的壮汉不再藏拙,飞快地躲过少年的致命一击,从腿上取下一柄短刀,直刺少年心口!
顾明棠当机立断,对小童招了招手,扬声道,“等等!”
司仪诧异的眼神被顾明棠清楚捕捉到,她不以为意,把人叫到跟前,“你们这里赌局怎么玩?”
司仪低眉顺眼,“客人,您要参与赌局吗?”
“当然。”顾明棠高高扬着下巴,看向壮汉的方向,厚厚一叠金票被她漫不经心甩出来,“五千两黄金,买他赢。”
司仪也是每日在欢场上交际的场面人,可听到这个数目,还是难得晃了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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